得了干系吗?你这叫自做自受。”风煜忍无可忍。
云小悠气的差点岔过气去,要不是女儿还在身边,她真想扑上前咬死这男人,和他一起死了算了。
想到女儿,她立时转了话锋,沉着声道:“别的我可以不计,但女儿的婚事,我绝不同意。”
这桩事还从未与风柔提过,风柔此时一听,惊得合不拢嘴:“我的婚事?我怎么不知道?你们什么时候给我定亲了?”
提到这个,风煜的面上露出愧疚之色,抿着唇不说话。
云小悠接着道:“哪怕是低嫁也行,怎能让我女儿嫁给一个鬼?这不是活活逼死她吗?我绝不同意,绝不。”
风煜冷声道:“难道这是我愿意的?你也是大家闺秀出身,难道不知违抗圣旨的罪有多重吗?莫非你是想让整个风家都给你们娘俩陪葬?”
听到这里,凤歌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冷笑,渣男就是渣男,不会因为年纪增长了十七年而有所改变。
十七年前,风柯的母亲因为生下一个全阴女,被奸人陷害挑拨离间,他便用这个理由,逼死了风柯的娘,甚至将尚在襁褓中的风柯弃出风府,流落西北十七载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什么圣旨?什么陪葬?我要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