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这女人难受,越难受越好。
想到刚刚那梨花带泪的风柔,想到她是夜沧澜的未婚妻,她又从挎包里摸出几张黄符,随便在上头花了几笔,朝云小悠道:“风小姐体弱,若不想她也和你一样,便让她跟你一起喝符水吧。”
云小悠连连答应,一口气将符水喝下了,这才抬眼去看屋里的少年法师。
先前从未正眼看过,这时仔细一看,那般模样,惊得她打翻了手中的碗。
她与云素锦一起长大,云素锦从前也时常会打扮成男子模样溜出去玩。
那时云素锦的模样,和眼前这少年的模样,竟有七分相似。
只是气质不同,否则她真会以为是云素锦活了过来,找她索命来了。
“你,你是谁?”她指着凤歌问。
凤歌知道她认出自己这张脸了,毕竟,眼前这女人,风柯还要叫她一声姨母呢。
姨母嫁给了生父,那生父是叫姨丈?还是管姨母叫后娘?呵呵——真有意思。
碗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,动静可不小。
外头的风煜和管家冲了进来,见这状,忙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这时云小悠面上的蛆虫已经驱净,只疤痕丑陋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