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的人影,她除了发抖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是我!”她轻声说话,上前帮顾贞解开缚住手脚的绳子。
顾贞泣不成声,她以为自己活不了了。
死不怕,就怕这样无声无息的死,连句遗言都不及留下,连和柯儿道声别都未曾。
“娘,是我不好,我来晚了。”她搂着顾贞,轻拍她的后背,心里酸酸的。
这个女人何曾做错过什么?
可这一生,都在因为别人的过错而受罪。
“柯儿,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人只有在经历了生离死别后才会知道,什么是对自己最重要的。
什么是自己最不想失去的。
被关在柴房里的几个时辰,她想的全是柯儿,方才醒悟过来,如今对她最重要,也令她最放不下的人,不是那个十七年未曾谋面的儿子,而是眼前的柯儿。
“娘,别怕,我带你离开。”她扶着顾贞起身,发觉她似乎站立不稳,定是腿受了伤,又不肯让她担心,这才咬牙不说。
“娘,我背你。”说着不由分说便将顾贞背在了背上。
她是法师,看起来和一般少女没什么区力,可力气却比寻常人都要大上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