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着嘴娇嗔:“爹,给我看看又不会少块肉。”
孟世德横她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看了这么久,可看出什么来?”
孟静姝摇头:“除了这玉是上乘好玉外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。咱们家比这好的玉多了去了,也没看你这般殷勤的把玩过。爹,这玉究竟有什么特别的?”
孟世德想了想,从前他不肯告诉静姝,是因为凤歌在,有些事怕静姝这丫头守不住。
可如今凤歌不在了,秘密守不守已经不重要。
想到这,孟世德拿起手中的玉牌晃了两下,问:“知道这是谁的东西吗?”
孟静姝摇头:“这我哪知道,你又不肯说。”
“凤歌的。”他冷冷一笑,“当年我在青山脚下捡到昏迷不醒的凤歌和凤离,当时她脖子上便挂着这个。”
孟静姝面色微变,伸手便夺了过来,仔细的再看了一遍,依然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。
“凭你的本事,还不能发现这里头的玄妙。”孟世德叹了口气,从女儿手中将玉牌取回。
一块光洁的黑玉牌,上头一个字都没有,甚至没有一条花纹。
“究竟有什么玄妙?”孟静姝问。
孟世德把玩着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