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这家伙本就是来自地狱嘛。
见夜沧澜沉眉不动,不应不答,像是没听见般,那黑影再次重复了一遍召令,强调是阴君亲自下令,不得违逆。
凤歌扯了扯夜沧澜的衣袖,低声道:“你快回去吧,说不定有什么事呢?我能照顾好自己,不相信我吗?”
他当然信她,她是如此特别。
只是不想这么快与她分离。
似乎他们每次见面都很匆忙。
夜沧澜终是叹了口气,朝凤歌道:“我办完事就过来,你莫要逞强。”今日若非他在,与白姑一战,她就算最后不输,也一定会付出些代价。
凤歌点头:“我知道,不仅为了你,也为了凤离,我会保护好自己,快回去吧,我等你。”
夜沧澜心里暖暖的,这种感觉真好。
数百年来,他在人间行走,见过许多次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情境。
一直不理解丈夫离开时看着妻子的眼神,也不能理解妻子望着丈夫时那依依不舍的感情。
明明晚上就能相见,只这么段段一会不见罢了,用得着那么依依不舍吗?
现在他懂了。
俯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吻,声音低沉又魅惑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