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,别在这丢人现眼了。”风煜没想到自己的鬼女婿竟然如此风度翩翩,更没想到这鬼女婿和他另一个女儿的关系如此不一般。
他有一肚子的疑问,可惜此时似乎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
风柔哪肯就这么跟他走,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是脏话,有一大半是在骂风柯和她早死的娘。
凤歌就算脾气再好,到了这会也忍不了了。
她慢吞吞从挎包里摸出一张符纸和一杯符钱,用朱笔在符纸上写下风柔的生辰八字,再将符钱包在符纸中,叠成纸鹤,最后对着纸鹤吹了口气,纸鹤在她掌心渐渐变得透明,最后消失不见。
徐莹莹见这一招,惊得直目,忙问:“这是什么术法?能不能教我?”
凤歌摇头:“你现在还学不了,等你有了你表叔那样的本事,或许能学会。”
这是影鹤,能一直跟在符纸下写下的生辰八字主人身边。
而包在纸鹤腹中的那枚符钱,是她用来摆暗阴阵用的。
有那符钱在,不愁聚不来邪祟。
也就是说,从今儿起,从现在起。
风柔将过上风柯十七年来一直在过的生活。
“一枚太少,你该放三枚。”夜沧澜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