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小半碗的蜜饯,这才将那满嘴的苦涩给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凤歌见他这状,心道这富家公子就是和寻常人不一样,不过喝碗药,竟像个女人家似的,这么怕苦。

    宋翎自知这模样失态,但他惧苦也不是一日两日,在她面前也没办法改。

    “风小姐,害我们吴家的人,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风歌看了他一眼,随即从挎包里取出符纸,再为他开了阴阳眼,道:“你自己问吧。”说完捏着符纸的手一抖,将那道黑影从符中抖了出来。

    之前见他是在山洞里,视线昏暗,只知是个年轻男人,模样却没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这时在船舱里,又是艳阳高照之时,视线自然比之前清楚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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