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着的心这才落地。
“究竟怎么回事?”月公子问。
凤歌摆手:“没事,一个无聊的女人,已经打发走了。”说着走到二人身边,一手扶一个,将他们弄进了屋里。
屋里点着油灯,不大的屋子里摆着一张床,地上还打了个地铺。
“你俩谁睡床?”她笑问。
阿莫忙道:“月公子睡床吧,他伤的重些。”
月公子也没拒绝,这是事实,他确实伤得更重些。
“好,我来为他驱毒疗伤,你先休息吧。”说完扶着月公子去到床边,让他躺下后便上前扒衣。
月公子一紧张,忙抓住自己的衣领:“干,干什么?”
凤歌失笑:“能干什么?为你施针拔毒啊!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不轨之事吗?”她笑着摇头,转身去准备别的东西,头也没回道:“若有力气,就自己脱吧,省得你难为情。”
月公子闹了个大红脸,见阿莫憋着笑,便是尴尬不已。
阿莫道:“我恢复了些气力,我来帮你吧。”
于是,一个男人帮另一个男人脱了衣裳。
脱完衣裳阿莫又扭头问凤歌:“裤子要脱吗?”
月公子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