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香做成香囊,常年佩戴。
故而闻到那股熟悉的荷花香时,他以为是自己身上的香味,便没在意。
走了一路突然想起自己今儿出门太急,根本就没佩戴香囊。
那荷花幽香,不是他身上的。
荷花做成的香,可以有千百种,每个人做法不同,香味也会不同。
那样熟悉的味道,他怎会闻错。
像阵风般刮回药铺,那掌柜正好将门关到最后一扇了。
他生挤了进去,再次揪起掌柜的衣领子:“刚刚来买药的那个人,是男是女?”
“男,男的呀!公子您不也看见了?”掌柜想了想,好像是男的——吧!
云长君又问:“她都说了什么?买的什么药?和你搭了什么话?一字不漏说与我听。”
掌柜见他这状,哪敢有半句敷衍,将刚刚那少年买药的经过,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
听见掌柜说那少年搭话的内容一直是自己时,他已经可以断定那就是凤歌。
那是凤歌啊!
就在他眼前,他竟没认出来,连脸都没看一眼,就这样错肩而过。
真想给自己一拳!
她一定认出自己,为何还不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