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“既然知道是重罪,为何还要犯?”他真想切开这家伙的脑袋,看看里头都装了什么。
夜沧澜依然一脸平静,仿佛一潭死水,不管你扔多大的石头进去,都荡不起一丝波纹。
“自己的女人,自己保护。”
阴君仿佛被噎住,盯着儿子的脸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自己的女人,自己保护。
这句话,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甩在他的脸上。
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阴君往前走了两步,盯着夜沧澜道。
夜沧澜那双死水般平静的眼眸里,终于泛起波澜,眼珠转动,目光定格在阴君的脸上。
“与你,有何干系?”他声音很冷,冷的就像是含着冰在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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