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废这种话,同样的话,还请你以后不要再说。”说完便拉着夜沧澜走出佛堂。
风煜急急跟上:“你,就这么走吗?”
凤歌道:“当然不,还没拿银子呢!自然是拿了银子再走。”
风煜急道:“那佛堂里的那白瓷人偶怎么办?”
凤歌耸肩,“这个你可别问我,我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玩意。你从哪里弄来的,就送回哪里去。那云华寺的主持,自然是个有办法的。”
凤歌说完便拉着夜沧澜往账房的方向去了。
在她看来,这白瓷人偶的出现,绝非偶然。
在这背后,或许有什么重大的阴谋也说不定。
不过,她现在可没功夫操心这事,又没好处可得。
过几日便要去帝墟,她留在京都的时间也不多了。
从账房处领了五千两银子出来,没急着回住处,而是带着夜沧澜和上官朔去了洛家。
见过弟弟后,她给洛星寒留下两千两银子。
他和翠娘可以不用吃穿花费,可府里还有活人,要吃要喝,还得请医治病,少不得要花钱。
皇上赐下的银子,也不过五百两,光二两喝药看病都不是小数目,留些银子给他们,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