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又道:“你身边之人不也没现身吗?我知道他来了。”
凤歌正欲扭头看向夜沧澜,忽又觉不妥,便刻意将头扭向另一边,对着虚空道:“他说能看见你。”
话尚未落下,一道无影无形的庞大气流便涌向她所看过的方向,‘轰’的一声巨响,便是光如镜面的大地理地面也裂了三分。
凤歌目光犀利的看向东南角的一副绣满经文的屏架处。
刚刚那道气流的出处,便是从那屏架之后。
这么一看,并非那人会隐形之术,而只是藏在一个可以屏气隐息的法器之后。
这屏架,竟还是件法器,当真稀奇的很。
“风小姐果然才智过人,佩服。”说话间,一道身影从屏架后走出。
二十出头的模样,眼神和语气却老气横秋。
青年穿着一身僧袍,和刚刚在门口迎她的男人一样,只是多了件袈裟,以示身份。
头很圆,圆的像是面团捏的。
戒疤很圆,像是笔墨所画。
一双眼睛分明含着笑,却能让人感觉到笑里藏着的刀。
“贫僧依言现身了,你的朋友却还没现身,很不公平呢。”了空笑道。
凤歌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