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道。”紫荷仙子怒喝。
阿音跺脚:“师姐,他那般对你,你竟还在为他说话,他究竟有什么好的?”
阿音这话听起来像是没说什么,但仔细一琢磨,便又觉得她说了许多。
于是众人便开启了猜测模式。
有人猜云长君脚榻数船,辜负了紫荷仙子。
有人猜云长君定是做了什么肮脏事,欺骗了紫荷仙子的感情。
还有人猜云长君仗着自己的模样和家世,四处勾搭女子,玩弄女人感情。
一时间,说什么的都有,却没有一个在说云长君的好话。
可见人心之善妒,不分男女。
紫荷仙子虽在嘴中斥责阿音,可唇角却勾着一丝隐秘的笑。
这丝笑,旁人看不见。
可站在她身前的凤歌,只一回头便恰好看见,清清楚楚。
“紫荷仙子,不知云师兄如何对你了?是欺你辱你,还是骗你谤你?”凤歌问。
凤歌的声音不大,刚刚好可以传入方才参与议论的人耳中。
众人停下议论,将目光一齐聚向紫荷,其中一人道:“这位兄台说的对。紫荷仙子,你且说出来,我们人多,定为你讨回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