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凤歌问。
夜沧澜道：“东海以南四百五十里，有一长右之山，山中无草木，多水。有兽焉，其状如禺而四耳，其名长右，其音如吟，见则其郡县大水。”
“长右？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？”
夜沧澜点头：“长右，又名水神。有它出现的地方，必发大水。”
凤歌却道：“发大水不就成水患了吗？怎么又叫水神？当叫水魔水怪还差不多。”
夜沧澜失笑：“你说的虽有道理，但近千年来，长右踪迹罕见，极少出世。就算偶尔听闻一两回，都是在北方干旱之地。这于当地的百姓而言，不是水神又是什么？”
凤歌恍然：“原来如此，那倒也当得起这水神之名。”
二人的目光再次转向坐于浪头不动的长右。
两个人类在打量它，它也在打量两个人类。
“瞧这身形，应当不是成年长右，顶多不过百余岁。”夜沧澜又道。
凤歌：“难道见到我们这么好奇，说不准它以前从未见过人类呢。”
“也有这可能。”夜沧澜说完往前走了两步，朝坐于浪头的长右喊道：“能听懂我们说话吗？”
长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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