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呼啸的大漠风沙,坐在沙丘后即凉快又是安静。
见她取出手扎和纸笔,夜沧澜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凤歌一面翻着手札,一面头也不抬的应他:“手札上详细记录了阿淼母亲在帝墟之中的见闻,她将每一处遗迹都描述的很清楚,我先捡要紧的记下,想来一定能找到其中的规律和路线,说不准就能寻到那玉成子的隐归之所。”
夜沧澜闻之有理,忙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说着他盘膝坐下。
一个翻阅手札划重点,一个忙记录,一直忙到天黑方才写完手札上的所有遗迹和重要见闻。
看着暗下的天色,凤歌喃喃自语道:“没想到帝墟之中也会有白日黑夜之分,还以为这里永远都不会有天黑呢。”
夜沧澜失笑:“那这里岂不是成了被时光遗忘之地?人在这里就不会老,不会死了,那还叫什么帝墟?”
说到这里,凤歌想到阴司里的那轮血月,便问:“为何阴司里就没有白天黑夜之分?永远都是那般阴森森的模样。不见阳光,不见日落,更没有皎月升起,又是为何?”
夜沧澜耸肩:“那是阴司冥府,引魂转生之所,如何得见天日?”
凤歌撇了撇嘴,没再多说什么,从夜沧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