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歌冷哼:“是树又如何?你身为法师,难道不知这世上有些树也是可以杀人的吗?”
这时黄衫青年站了起来,一脸悲痛之色。他朝碧衫青年道:“二位好意,望尘心领,但明尘,不是他们所杀。”
碧衫青年一愣,收了剑上前查看明尘的死状,见那模样,差点没吐出来,后又在他背上发现一个洞,血肉似乎就是从这洞中被抽去。
甚至明尘的身体尚未完全冷下,还有一丝的温度,可见明尘被杀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。
人,怎么可能办到呢?
“这究竟,是什么东西所伤?”碧衫青年一脸怔色。
望尘走到凤歌和夜沧澜身前,拱手一礼,道:“二位,刚刚实在抱歉,误会二位。”
夜沧澜恢复一惯的冷漠,眼睛看向别处,只当眼前没有这个人。
凤歌淡淡一笑,道:“不碍事,心有所疑也是人之所情。不过——”她转目看向那碧衫青年,缓声道:“在疑人之前,连望与闻都不做,确实可笑。”
望尘面现尴尬,忙拦下那正欲发作的碧衫青年,“行莫兄。本是我等之错,不该的。”
行莫压下心头的气怒,冷声道:“只当给你一个面子。”
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