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更是冷如寒刃。..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。夜沧澜,你怕是管不着吧。”月公子道,每个字都仿佛淬了冰渣,寒入骨髓。
夜沧澜却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,“我自然管得着。难道你没看出来?我和凤歌,两情相悦,私定终生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月公子冷声道:“你未婚,她未嫁,我便还有机会。不是吗?”
夜沧澜俊目微眯,面上的笑意不减,周身的寒气却十分迫人。
“你没有机会。从一开始就没有。”夜沧澜道:“不要妄想明知得不到的,不如好好珍惜眼前的。”说着他看了眼跟在后边的阿凰,随即加快步伐,追着凤歌离去。
月公子紧握双拳,指节早已泛出惨白。
“我要如何,便如何。”他凝着那两道追逐的身影,冷声喃语。
待他们聚齐在五指峰下的清溪旁时,芝兰已经将干柴拾好,等着凤歌来点火。
她只会拾柴,不会点火。
凤歌从身上摸火石,挎包里翻了个遍,愣是没找到。
烈火符倒是有,可那玩意需要煞气为引才能燃着。
这里一片清明,无煞可燃。
凤歌拿眼去看夜沧澜的乾坤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