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她好奇,风柔竟然没来找她麻烦。
顾贞一脸懵:“风柔被退婚?被谁退婚?这京都城里,还有人退她的婚?”在她看来,风家在京都城那是顶厉害的家族,风煜又是皇上跟前的红人,谁那么不长眼,还敢退风柔的婚。
她心突的一跳,想起先前那个送风柯回家的男人,风柔口口声声说风柯抢她男人,难不成是那个人?
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
“是那个叫夜沧澜的男人?”顾贞问。
凤歌点头,面色微红:“是。他跟我一起去了帝墟。”
顾贞心里不是滋味,但也没多说,只道:“可这么大的事,京都城里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,甚至没人知道风柔和人订过亲呢。”
订的冥婚,自然不会让人知道。
凤歌在心里嘀咕,也没敢说出口,免得顾贞听了难受。
“好了,时辰不早,我回去睡了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凤歌起身离开。
回到屋里,芝兰缩在角落里,阿凰则躺在凤歌的床上,且半点没有要下来的意思,仿佛那床本该是她的。
凤歌也不理她,径直洗漱后走到床边坐下,一股热流扑面而来,她便从挎包里取出寒雪剑,小声嘀咕道:“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