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物都被薄纱蒙住的感觉。
她看得依然真切,可那种感觉也很真切。
“说吧,府里的异象是什么?”这一路上马老板都不肯说,显然是不好启齿,如今到了府里,旁边也没别人,没道理还藏着掖着。
马老板老脸微红,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有下人经过后,这才压低声道:“五日前,我宿在小妾房里。半夜,小妾突然性情大变,对我百般索求。”
凤歌没听懂:“说清楚点,索求什么?”
马老板的脸更红了,声音越发的低:“我那小妾性子有些冷淡,平日从不会主动要求合/欢,可那天夜里,她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,我起初还没觉也不对,以为是她转了性子,心里还颇为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