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土法术的厉害,也是她从未想过的。
当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,已经迟了,太迟了。
他们低估了中土法师,而中土法师高估了他们。
凤歌以为,这两个东瀛妖孽,定然是和了空了明那样级别的高手。
故而一出手便用了全力,加之想到夜沧澜因为了空而遭的那些罪,下手便更狠,谁知这两个家伙并没有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气势那么强。
一个困在符阵里出不来,另一个只抵挡了不到半刻时便挡不住了。
诛邪剑尖已经刺到了白瓷兽像的头部,一阵刺耳的嚎叫声从兽像里钻出,似乎是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。
而此时凤歌也已经感觉到力竭之状,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,再拖下去,就算最后斩杀了这白瓷兽像,那困在符阵中的老妇也是个大麻烦。
心一横,她沉力灌气入剑,猛力一刺。
瞬时,那挡住她长上的红色妖芒像是一片火红的琉璃被斩碎,所有的力量都在这一刻崩碎。
白瓷兽像破裂,一道哀惨至极的兽吟声在佛堂里响起,几乎要掀开佛堂屋顶的瓦片。
一缕缕黑气从破碎的瓷像中散出,化成一道道半透明的虚影,竟是一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