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没本事,还怨别人本事大,这种人,不值当与之生气。
两个王府侍卫为凤歌搬了一张桌子到院中,铺上法布摆上香炉果品之类的供物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霍绪问。
“要找出施术之人,难道无需作法?”凤歌说话间取出数张空白符纸。
霍绪皱眉,“莫非你有那人的线索了?”
凤歌道:“没有。”
霍绪悬起的心猛的落下,暗暗松了口气,冷笑道:“没有你做什么法?整得跟那江湖骗子似的,我可告诉你,这里是沁王府,不是阿猫阿狗家,你那些个江湖套路,劝你还是早些收起来罢。”
凤歌懒得理他,自顾自的摆好法案后便开始画符。
霍绪站得远,见她下笔如飞,一张符眨眼的功夫便能画好,便又冷笑道:“就你那样画符,符能有用吗?你当自己是地级**师啊?”
凤歌继续笔走如龙,头也未抬道:“真没想到,你张着一张粗犷的汉子脸,却有一颗娘们的心,这叽叽歪歪起来没个完。”说着笔尖一顿,最后一张符纸画好,她将朱笔砂盒收好,抬头看向一脸怒色的霍绪,道:“你若不服我,便自己去找那施术,我丑话说在前头,今儿我救了世子一命,你什么都没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