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谁知一睁眼便看见秀娘躺在我身边,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看。”
就算没有亲自在场,可众人听着这样的描述,心里也忍不住一寒,后背顿时便竖起寒毛。
“她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我,也不说话,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说,突然又笑了一下,很奇怪的笑。”张大人的手微微颤抖着,他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,神情稍微镇定了一点。
“我以为那是梦,便只当没看见,翻个身继续睡。等我天亮醒来时,床上果然没有秀娘,可谁知,我刚一出门,便有下人来报,说秀娘回来了,住进了她从前的院子。我气冲冲的去找她,怎敲门她也不开,让人砸门也砸不开,邪门的很。从那日起,她白天从来不出门,只有晚上才出门。府里的人,无论是谁,只要见过她,都得病一场,我也不例外。”
霍斯道:“看来那秀姨娘,已经不是人了啊!”
张大人道:“府里上下都知道她已经不是活人,可偏又赶她不走,先前请过几个江湖道士去看过,也拿她没辄,我这是没法子了,才舍了脸皮寻到乌衣局来。”
京都贵族里,哪个不要脸面?
这种家丑,自然是要瞒住的,若非实在瞒不住了,也不可能捅到乌衣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