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,上边还装饰了些流苏,在一整排房间里,看着很醒目。
房门有符纸贴过的痕迹,一层层浅黄的纸皮没有撕干净,都沾在了木门上。
段轩道:“开门。”
花妈妈干笑:“我要是能打开这门就好了。”
说归说,她仍然上前敲门:“女儿呀,快些开门,妈妈有话要说。”
里边传出一道悦耳至极的女声:“妈妈,我不是说了吗?我白天不接客,让他们晚上再来吧。”
花妈妈推了推门,却怎么也推不开。
段轩道:“让开,我来。”
花妈妈求之不得,赶忙退到一边。
段轩运足势,抬脚便是一踢。
他这一脚,莫说一扇这样的雕花木门,便是三扇并在一起的雕花木门,也能一脚踢个稀烂。
可怪的是,他这一脚踢上去后,房门一点动静都没有,反到是他的脚疼的几乎站不住。
江雨见他这模样,忍不住笑道:“看来你是真的没吃早饭,让开让开。”
段轩脚正疼,江雨说让,他自然就让了。
结果江雨也踹的脚疼,那门别说开了,连晃动一下都不错。
花妈妈的心缓缓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