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封的乌衣局管事,乃是朝廷命官,可容不得你污言诋毁。”说着他朝凤歌猛一眼眨。
凤歌心里明白,这是段轩在帮她,于是干脆借坡下驴,“也罢。本不想多说的,既然你们都不信我,那我只好说个清楚。”
霍斯暗道不妙,可这时凤歌已经开口,他若再驳斥回去,反而会显得他心虚,于是只能暂时按下不安,先看看她说什么。
凤歌看了眼一脸懵逼的张大人,朝张大人拱手作礼,随即问:“张大人,这绣娘从前是你府上的姨娘,深得你的宠爱,平日也不与外头接触,日子过得也舒坦,可为什么突然就和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跑了?”
张大人摇头:“我也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凤歌又道:“绣娘和男人跑了这事,是谁告诉你的?”
张大人道:“是府里的下人。”
“那府里的下人又归谁管?”
张大人一愣:“你这是何意?”
“你猜到了,却不肯相信,对吗?”
张大人皱眉,默不作声。
凤歌又道:“为何绣娘时隔三年才现身?为何绣娘现身后未在府中作恶?你可有想过?”
张大人摇头,“从未想过。你知道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