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鸿一瞥的白衣女子,当时便觉得那女子有些奇怪,但因没什么事,也不好多盘问。
花妈妈道:“昨夜一位恩客点了我们翠春楼里的诗诗姑娘,二人先前还好好的,可谁知,到了半夜,诗诗姑娘的房间突然传来一声嚎叫。那恩客的随从进去看后,也吓得逃了出来,在楼里大喊大叫,说鬼杀人了,有鬼杀人。一时间,我们翠春楼里的客人都跑了个干净,连钱也没收到几个。”
这回花妈妈倒是真掉眼泪了,想到那些没收回来的银子她就心疼啊。
凤歌沉声道:“别说这些没用的,说重点。”
花妈妈擦了泪,接着说道:“后来我带了人去房里看,只见那位恩客已经死了,死状极惨,我,我都不敢回想。”她捂着胸口,脸色煞白,瞧着倒不像是夸张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不是普通的杀人案?”凤歌问。
花妈妈赶忙点头:“绝对不可能是普通杀人案,普通人怎能将人弄成那般模样,太可怕了。您去看了就会知道,我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“报官了吗?”凤歌问。
这可是杀人案,死了人的案子,自然要官府过问。
花妈妈忙道:“报了报了,可官府派来的人见了那状,也说这事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