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师,快过来。”
凤歌快步上前,正欲朝皇帝行礼,皇帝挥手道:“不必多礼。朕特许你和国师一样,见朕不拜。”
凤歌眼前一亮,忙谢过皇帝。
皇帝笑道:“今日若不是你和国师,朕这条命怕是捡不回来了。”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,记得一清二楚。
那些,可怕的记忆,又庆幸的记忆,想抹也抹不去。
凤歌道:“陛下,您还记得是谁拘着您的命魂去了百宁宫吗?”
皇帝摇头:“我看不见她,只听见过声音,应是个老妇。”
“是从什么地方出来,而后去的百宁宫呢?”凤歌又问。
皇后的面色惨白如纸,拢在宽袖中的手紧绞着帕子,上好的丝帕生生被她绞出两个破洞来。
皇帝又是摇头:“那妖妇也不知施了什么障目法,朕原先被她囚在炉鼎里,完全与外界隔绝,看不见也听不见。她原想将朕的命魂给炼化,谁知刚炼了没一会,又将朕给拘在了木簪里,而后的事朕便是到了百宁宫才又能看见听见。”
凤歌道:“她让您在百宁宫恢复视力听力,无非是想将此事嫁祸给贵妃娘娘。”
皇帝点头:“你说的没错。一开始朕真以为是贵妃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