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长君也不客气,朝一众起身迎他的法师们点头笑了笑,随即同南鹤一起走向畅音大师给他们留的位子。
“南鹤,咱们也有好些年没见了。”畅音朝南鹤笑道。
南鹤也笑,“是啊!好些年未见了。”
寒暄了几句后,畅音朝云长君问:“听说你们是三个人一起来的,怎么还有一位法师没来赴宴呢?”
云长君淡笑:“她喜静不喜闹,便留在房里休息了。”
这时暖阁半开的窗户处有一道人影闪过,云长君迅速转目看过去,“谁?”
人影消失,就像压根没出现过。
“怎么了?”畅音不解,起身走到窗边查看,什么也没看见。
云长君道:“刚刚有人在窗外偷看,鬼鬼祟祟的。”
畅音皱眉:“不会吧!会不会是你看错了?”他刚刚什么也没感觉到。
这便是天级与地级的差别。
哪怕畅音卡在地级巅峰处已经许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