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仇怨,他也犯不着做这事。
他心里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,只是想看看畅音的态度。
没想到,他这么快就怂了。
畅音道:“是一个蒙面人,是他下的毒,『逼』迫于我,我也是迫于无奈呀!”
云长君瞧着一脸怂样的畅音,心中冷笑。
暗道这紫鳞阁日渐没落,也不是没有理由。
有这样的阁主,紫鳞阁这一代,恐怕是不可能有出头之日了。
也不知那孟静姝许了他什么好处。..
云长君看向凤歌,见凤歌朝他摇了摇头,心中便有数了,于是撤回了剑。
云长君后退了一步,盯着一脸苍白的畅音道:“那人什么来头?”
畅音暗松口气,看来对方是信了,“我也不知道,从未见过。”
“是男是女?”云长君又问。
畅音忙道:“男的,是男的。”
“年纪几许?可有说了什么?”云长君继续问。
畅音随口便应:“四十来岁,只说你们是他的仇人,害得他好惨,别的什么也没说。”
云长君与凤歌对视一眼,随即起身,“告辞!”
畅音见三个转身,忙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