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瞎话都敢说啊!没有这回事,真的没有这回事。”阿凰干笑着道。
月公子望着阿凰飘忽的眼睛道:“你看着我的眼睛说,有没有这回事。”
阿凰哪敢看着他的眼睛说谎,只好垂下头,打死不承认:“真的没有这回事。”
月公子皱眉,沉声问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你知道这化仙散之毒一旦发作,后果会是如何吗?”
阿凰不作声。
她知道,她亲眼见过夜沧澜发作,那时就连她都以为夜沧澜要死了。
夜沧澜没死,全都是因主泽哥哥的慷慨大度。
她先前一直不明白,泽哥哥为何要那样做。
只要泽哥哥不拿出龙珠,夜沧澜必死无疑,而他也能少了一个强而有力的竟争对手。
没了夜沧澜,他不是可以更好的追求凤歌吗?
可是如今,她懂了。
为了自己真心爱的那个人,她也可以做那些自己本不愿意做的事。
只要对方开心就好。
所以,她才会悄悄将解方瞒下。
泽哥哥不愿做的事,她来做。
这个恶名,她来背就好。
“阿凰,拿来!”月公子伸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