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在一起,不冒火才怪呢。
屋内的呼吸声渐渐沉重起来,原本齐整的青衫也变得凌乱,那细密的吻从唇落到纤颈,从纤颈滑至胸前——
就在理智渐失,本能将要支配身体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:“客官,要送晚膳上来么?”
是那伙计的声音。
凤歌突然就想到伙计身上的那条尾巴,理智瞬间便回来了,忙清了清干哑的嗓子道:“不用,我一会下来吃。”
伙计应了声是,转身走了。
胸前一片清凉,她赶忙扯好衣裳,埋怨的瞪了夜沧澜一眼,娇嗔道:“是谁说要在洞花烛夜时才那什么的?这么快就忘了?”
夜沧澜真想抽自己一耳光,他好端端的说这种话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