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联想二哥和父亲的态度,他们的眉头便皱的更紧了。
这两人,恐怕不好对付。
伙计面上仅存的一丝笑容在这时消失无踪,他眸光本就一直冷冷的,此时面色也冷下,整个人看起来就阴沉了许多。
“怎么?不方便说吗?”凤歌又问。
伙计道: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既然你有此一问,我又有什么不好说的?”
说着,他扯下搭在肩头的布巾,甩手丢在了柜台上,一步步走向凤歌和夜沧澜。
伙计的声音很轻,像是姑娘家在对情郎轻声细语,用那红唇凑在情郎的耳畔,呵气如兰,温柔似水。
“断魂客栈。进也断魂,出也断魂。你们既然来了,不如就留下吧!”
“好厉害的媚术!”凤歌笑,面色未有丝毫变化。
伙计皱眉,再看那玄袍青年,同样面色如常,未有丝毫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