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差爷有些犹豫,别说进去,他现在只想回家。
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他又不好露出怯懦来,只好硬着头皮随村长一起进了屋里。
李松瞧着这状,知道大势已去,腿一软便跌坐在地,再也爬不起来。
妇人冷眼瞧着李松这模样,哼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,老天爷总算来收你了。”
李松听着妻子这般恶毒的咒骂他,嘴巴动了动,想反驳来着,却又找不到反驳之词。
过了一会,风烟岚和那差爷抬了一个男人出来。
村长和他孙子一人抱着一床脏污的被子出来。
一个将被子铺在地上,待风烟岚和差爷将人放上去后,另一个赶忙将被子给他盖上。
村里人都认识,躺在被子上昏迷不醒的男人,正是李松的兄长,李旦。
此时的李旦已经瘦成了皮包骨头,眼窝下凹,嘴唇乌紫,整张脸都泛紫乌紫,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中毒之相。
那差爷在衙门里当差,经手办过不少案子,这样的情形可没少见。
虽不能确定中了什么毒,却是一眼便能认定李旦是中毒之状。
放好李旦后,差爷横眉冷目的瞪向李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