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及我的功德。那么,我又为何要杀你爹和你大嫂?杀了他们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李松暗自懊恼,没想到自己一时快言,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下可好,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,如何去填?
凤歌终于开口,道: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要知道这事是谁做的,找也动机便能一清二楚。”说着她转目看向鼠精,道:“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这事不是你做的,而你又寄身在此,想必知道些内情吧?”
鼠精点头:“自是知道,本不想说的,毕竟这事太过龌龊。不过——”她秀目轻转,目光在李松的面上一扫,淡笑道:“不过,事情已然到了这般田地,我不说,恐怕也难自证清白。”
李松面色大变,张嘴要说话,却见凤歌抬手一挥,一道金光自她指尖飞出,落在李松的嘴上,令他噤声。
“请说。”凤歌淡声道。
鼠精点头,往前走了几步,走出那棚子,站在冬阳之下。
她站的很直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冷然,“我们住进李家的第三天,便瞧见李松意图对大嫂不轨,他大嫂拼命反抗,惊动了老头子。老头子瞧见那状,抄了家伙就去打他,可谁知没将儿子打着,反被儿子给一棍子打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