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要掉脑袋。
自己死了倒也罢,怕就怕还要连累家人。
凤歌又抬眼扫向其他人,所有被她看到的人都垂下了头。
人性便是如此,她并不意外。
“那好,你们就在这里待着,十个时辰后,封禁自解,你们也能恢复功力。”凤歌说完抬脚便走。
黑衣男子看着她纤细的背影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又说不出口。
他从来都瞧不起女人,觉得女人天生弱势,不需有才,只需有德便行。在宅子里绣绣花,逗逗孩子,永远拘在那一方小天地里,那便是女人的一生。
而男人则不同。男人可以做很多事,就像展翅的雄鹰,女人则是依人小鸟。
可今日,他发觉自己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