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五官,自然就没有表情,可凤歌依然能感觉到她的痛苦。
“下次再见到我,记得避远点。”她淡淡一笑,飘然而去。
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凡人凤歌,在各种磨难中,她不断蜕变与成长。
在逐渐找回自己的过程中,越变越强。
在忘川河畔坐上渡船,与一堆鬼魂挤在一起,她忍不住腹诽:好歹也是阴后了,怎么就没享受到一点阴后的权利呢?
等见了夜沧澜,她定要向他讨个法宝,或讨个可以随时随地进出阴司的法门。
就像他和上官朔那样,一挥手就出现一团黑雾,想去哪就走进雾里,眨眼就到目的地。
按说她和夜沧澜成亲,应该在阴司里操办,那样她这阴后之名就更加的名正言顺。
夜沧澜没这么做,定然有他的打算,原本还想问一问来着,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。
一回生,二回熟。
走过一次的路,再走第二次,自然就不会再陌生。
绕过那些不必要的路,径直来到丰都城外。
前边一咱通畅,皆身她手持玄阴令。
可这玄阴令也不是万能的,起码拿着玄阴令她进不了丰都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