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痕。
幸好还剩下半罐,可暂时先用着,回头再让阿凰配些。
月公子的动作很麻利,不由分说将凤歌按在了方榻上,小心的撕去黏在她后背的披风。
刚刚只是在缝隙里看了一眼,已经觉得触目惊心,此时再看,月公子心疼的都不知该如何下手了。
“你早该说的。”他抿着唇,有些埋怨。
若她面对的是夜沧澜,她还会像这样假装没事,闭口不言吗?
又想到先前她将自己错认成夜沧澜,扑入自己怀里时的情状,心里更酸了。
“我真的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她勉强的笑着,额间有冷汗沁出,疼的紧咬着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月公子取来沁雪膏,一点点涂抹在她后背的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