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。
噼里啪啦的声音响作一团。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打谁。
顿时间,有人叫了起来:“你特娘的,打谁呢?长没长眼睛?”
“天幕哥!别打我啊!你打错了!……你怎么还打!”
“卧槽卧槽,谁踢老子的蛋呢?别踢蛋!……我再说一次别踢蛋!”
刘产都快哭了,连忙从群战中退了出来。他前天被柳倾城狠狠踢的那一脚,蛋差点碎了,养了两天才算有所好转,刚刚不知道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又重重的敲了三下。
他有种强烈的预感,蛋肯定碎了!不然也不会这么痛!
最可气的还是他找不到是谁打的!这次群战太…太乱了!
王丝丛也同样不好受,他的左腿前几天被林天狠狠摧残了一次,现在还没有好全呢。刚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打了几下。现在旧病复发,疼的他是呲牙咧嘴,嗷嗷大叫,叫的比两只藏獒还要大声。
渐渐的,人越退越少,因为他们身上都挂了不少彩,要么是腿,要么是蛋。
反正没有一个是没有受伤的,如果非要说有,那只有林天一点事都没有了。
退的最慢的有两个人,一个就是那个拿着花盆的小弟,还有一个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