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如果在喊一声。它就会隔断你的颈动脉,到时候,你的血就会向喷泉一样,喷的两米多高,你自己想想那个场景,是不是很壮观?”
乔高山闭嘴了,脑子中真的浮现自己脖子被隔断的情形。一点都不壮观,反而还非常惊恐!
就在这时,林天的身后突然‘砰’的一声,乔姜摔开了门,裸着身子,举着一把拖把冲了出来〔浴室里实在没有趁手的兵器〕。
拖把高高举起,朝着林天的脑袋砸了下去。
这一切动作,在林天的眼里慢的简直像乌龟一样。如果这都能被砸到,还不如直接去死好了。
就在拖把马上要砸到林天脑袋的时候,乔姜突然看见,林天的身子一闪,就不见了!
但是拖把又因为惯性的原因,停不下来,恶狠狠的砸了下去。
无巧不巧,正好就砸在乔高山的命根子处。
“啊~”乔高山尖叫着,这是对蛋蛋破碎后的哀悼,更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。
虽然那是一把拖把,但是乔姜用的可是全力啊。
林天就算不用透视眼,也能够确诊,乔高山的蛋碎了。乔姜这小子下手还真狠啊。
“爸……你怎么样了?”乔姜把拖把丢到一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