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小河一样,看这流血量那个伤口肯定不浅。
白诗师手慢脚乱的想要帮林天把血给止住,但是心慌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在场其他人的眼神 也有些变化,一副不可思 议的表情,就连见惯了血的林景嵘眼睛也睁大了一些。
林天嘴角掀起一丝微笑,看着白诗师安慰着:“没事儿的,我血流的又不多。”
“这、这还不多?这要在用力一点,都快伤到骨头了……”
“要是伤口不深一点,怎么能体现咱们这个药膏的作用呢?”
林天就好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,和煦的笑着。
接着,他用手中的匕首挑起一些药膏,抹在了左手的伤口上。
说来也神 奇,那药膏刚一碰到血,就自动的变成了液态,和血融在一起贴在了伤口上。
上一秒还涓涓不停的血,下一秒就慢慢的止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林天的伤口处,紧张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。
一秒、五秒、十秒……大概二十秒的时间,那伤口已经结起了痂。
林天又活动了一下手掌,无论五指怎么收放,那道伤口一点也没被扯破,足以证明它的牢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