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,又是麻烦事儿。”
“我刚刚说脏话了么?”林天反问。
“好像没有……”
“那我骂他们了么?”
“还是没有……”
“可我记得,我给了他们钱。可他们还是骂了很久,还满嘴的脏话。你说说,该生气的人,不应该是我么?
“可是、可是……”
林天一把拥着白诗师的香肩,说道:“没有那么多可是。我们没有必要去奉承别人,我没有把他们骂的狗血淋头已经很客气了。我们是鸿鹄,他们是燕雀,所以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。而且我就见不得你受委屈,你看看他们刚刚那个嚣张的样子,不说几句,你能解气么?”
“油腔滑调!油嘴滑舌!都不知道你哪儿学来那么多好听的来哄我。”
白诗师突然觉得,有这么一个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创得了辉煌,打得过流氓的小男人在身边,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。
至少烦恼忧愁要少一大半。
突然,林天说道:“如果这些人,现在就下去抹黑我们公司,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他们现在不说。以后也会有人找上他们,用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