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的,伤口不深。还好他是刺我,要是刺别人事情就大了。不信中的万幸嘛。”林天轻声的安慰着。他看得出,白诗师是真的内疚、心疼了,又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。
灵气运转,压住了身上的几个穴位,让流血的速度慢一些,同时说道:“咱前两天和首长签合同的时候,那瓶止血药我放在了车的后备箱,你去帮我拿一下。”
那一天制作了两瓶止血药,被曲戎光拿走了一瓶,还剩一瓶正好放在白诗师的车上,此时正好排的上用场。
“好好,你等会儿啊,我这就去拿来。”白诗师语速极快的回应一句便朝着车跑了过去。
“我车上正好也有医药箱,我去拿来。”说话的是一个女记者,她说完便朝着自己的车跑了过去。
这副眼疾手快的样子让同行看了不免心中发酸,这么好一个表现的机会,就这么让人给抢了。
很快,白诗师便拿着药膏小跑了回来。
看着她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,林天会心的笑了起来,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挺暖的。
这时,女记者也抱着一个医疗箱跑了回来,里面的消毒水、纱布、棉签、云南白药……还都挺齐全的。
想来也是,他们这些记者天天在外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