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练出来的。
白天龙看着女儿焦急忙碌的模样,忍不住咧着嘴笑了起来,“人家都说女儿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,你小时候我没这么觉得,等你长这么大了,我才察觉到有一个女儿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……诗师,是爸爸以前对不起你。”
白诗师像个小孩一样用手背擦了一下脸上的泪,“爸,您别这么说。是我以前任性,家明不在了,以后我和林天孝敬您。”
白天龙牵过白诗师的手,支起一个笑容说道:“诗师……我,我可能,不能看见你的婚礼了……”
白天龙说话时不时的顿一下,就好像喉咙被一只小鬼给掐住了一样,出气多,进气少。
虽然林天给他的身上点了几处穴脉,让流血的速度减慢。但是这么近距离的枪伤,血不是那么好止的。再加上之前流的,已经令白天龙陷入一个非常危险的处境了。
“不、不会的!你还要给我主持婚礼,说祝词,亲自把我交到林天的手上!你就这样走了,您放心女儿么?”白诗师早已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,声音不停的哽咽着。
白天龙用自己仅有的力气,轻轻地拍着女儿的手背,艰难的说道:“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,其实我没有什么不放心的,我最不放心的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