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脉考的就是心细,我好不容易在诊断上赢了你,又在细心上输了。这一次还和以前一样,我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孙传荣暗中松了口气,这次能赢还真是不容易,要是和以前一样,那个药方没有写,最多也只是打个平手而已。
韩素敏的目光依旧在孙传荣写的那张宣纸上,看了几眼后,说道:“看来,这书法我还是没能赢你。这点从你下笔就可以看出来,还是比我轻巧了三分。”
孙传荣对于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惊讶。“我闲来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练练这个,这么多年下来了,也小有成就。你这么多年,怕是都荒废了吧?”
“那倒没有,只是写的没有你多而已。”
“好了,无论输赢,仍是老友。现在时间也不早了,我请你去吃夜宵,顺便谈谈你来我医院工作的事。”
“嗯,好。”
“嗯……要不你工作的这两个月,住在我家吧?”刚问出来孙传荣就有些后悔,这会不会太突兀了?
“你夫人在家,不太方便吧?”
“呵呵,我在婚姻上挺失败的,挺早就离婚了……”
顿了一下,孙传荣说道:“要是你怕你丈夫介意,我在医院边上还有套房子,挺清静的,你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