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个弱女子。可那气势可不小,不可小觑啊。
向明转过头鼻子微酸的看着舅妈,觉得委屈极了。
“哎,不碍事的,小孩嘛,口无遮拦。”徐北山倒是不介意,和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?
“道歉!”许白萍重复着。
向阳的嘴巴又撅了起来,虽然委屈但还是朝着徐北山鞠了一个躬说道:“堂舅对不起。”
“呵呵,没事儿,堂舅没放在心上。”说完,徐北山看向许白萍,笑道:“嫂子,难道不请我们进屋里坐一会么?”
“北山哪里的话?请。”
徐北山等人倒也不客气,迈着大步便往里屋走出。
妙秋家的会客厅不像在落雁坞那样,一张根雕茶几,一套上好的茶具,几人围坐在一起,这会儿到有一些亲戚的意思 。
妙秋将茶泡好,然后每人面前都放了一杯。
“嫂子,我们兄弟也好些日子没来了。大哥的身体,还好吧?”说话的是徐西潮,剃着光头,皮肤黝黑。最好看的便是那张嘴,笑起来的时候就和一个有故事的老痞子般。
许白萍端坐在木凳上,平淡的回了一句:“还好。”
“您好像又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