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林天飞驰而去的背影,徐北山双手捂着肚子,如一只煮熟的大虾般弓着身子,忍着腹中剧烈的疼痛。最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林天承诺了留徐南海一条命,这个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徐北山实在没有想到,自己强势了一辈子,到了中年时期,居然碰到一个更加强势的年轻人。硬碰的下场就是和自己现在这样,如一只大虾般倒在地上。
不多一会儿,徐北山便听见了徐南海的惨叫,大概是因为下颚骨脱臼,惨叫声并不大,但足以令人心神 颤抖。
想来,徐南海现在的下场,肯定不比梅如烟现在好到哪儿去,也是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。
呼呼呼……
今晚的风很大,一阵还没息,一阵又起,连绵不休将那菩提梅的花瓣吹落了一地。
咯哒、咯哒……
向明迈着急快的小碎步跑了过来,喊道:“舅妈,这阁楼上冷,穿上披风吧。”
许白萍回过头,看见向明捧着一件雪白的银华披风,昂着一张干净的笑脸,暖的就像一个小太阳似的。
许白萍将银华披风接了过来,往身上一披,叹道:“起风了。”
向明两只小手抓着栏杆踮着脚,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