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面前,低沉着脑袋说道:“对不起大哥,我坏了大事!”
徐北山的面色也不好看,实在没想到临了会有这种变故。
“这事怪不了你,我也没想到。”徐北山看着林天的身影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“希望我们没有坏了云坤大师的大事吧。”
徐西潮眼角余光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,心中还有些愧疚,但是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黄色道袍,身影佝偻的老人亦步亦趋,慢慢悠悠得从大堂走了出来!
咚、咚、咚……
他的脚步声犹如踩在铜鼓上,一步一声响,声势浩大。
林天回头看着那佝偻的身影,却是皱着眉头。
这老头脸上全是褶皱,就好像包子皮那样,睁着一双炯炯发光的眼睛。
林天看不清这老头功力的深浅,甚至还觉得这老头浑身上下都特别怪异,但是哪里怪异却说不上来。
咻~
一把颜色暗沉的桃木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上,却是没有任何的杀气,就连目光和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“小子,我看你的根骨不错,皮可做鼓,骨可做笛,五脏六腑用来喂我家圈养的畜生最好。”
那苍老嘶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