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的语气,还有满脸厌恶的表情,任由谁都不会心生好感。
江泮蝶也是一样。
她看了看那女人,二十五六岁的模样,绑着个马尾辫,脸上还有五六个痘印。显然,她上火了,女人一上火,脾气就跟来大姨妈和更年期的妇女一样,心情很不好,见到什么都想说上两句。
但毕竟是来赔礼道歉的,江泮蝶只是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便松开了,却觉得有些头痛。
阎王好惹,小鬼难缠啊。
“哼,你懂什么?医生说我手上的石膏一个多星期就能拆掉了,算得了什么?”寸头男子鄙夷的看了那女人一眼,冷哼哼道:“不像某些人,心肠黑了,就是一辈子!”
一听这话,那女人的脾气也上来了。‘哗’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指着寸头男子便是破口大骂:“你丫说谁心肠黑呢?老娘刚刚说的话有错么?你们男人是不是见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,都伤成这样了还帮她说话,真是贱!”
嘭!
女人身旁床位上的那位病人靠坐在床头,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,怒道:“你吵什么?我们受伤的原因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你怎么能冤到别人的头上?真是不可理喻!”
女人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