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能够更容易的看着她。
“我在这里躺了多少天了?”
“今天是第四天。不过我都没敢和倾城说,本打算再过几天再和她说的。”
“嗯,四天那也还好,这几天有发生什么事情么?”
白诗师摇了摇头,“这些天大家都为了你的伤势忙活呢,我哪有闲心思 去关注别的事儿?”
白诗师这么一说,那就是还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这倒是让林天的心又放下了一些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出去和大家说一声,她们也当心坏了呢。”白诗师说道。
“你先别急,我想喝水……”
水倒是简单,檀木制的桌子上便有每天都会换新的药茶,白诗师倒了一杯来,却发现林天根本不怎么能动弹,只好慢慢的把他给搀起来,可谁知这无赖的家伙,脑袋一歪,整个人的身子就靠在了白诗师的怀里,特别是脑袋,就躺在那柔软之间。
“你这家伙,都这样还不忘耍流氓……”白诗师嗔道,但也就由着他了,反正他现在最多也就只能耍流氓到这种程度了。
好不容易喂林天喝了一杯药茶,白诗师才放下杯子走了出去,出去之前自然是好几次的叮嘱让他好好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