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家伙跟八旬老头似的,走路都会摔倒。
江畔蝶的房间就在林天的隔壁,这些天也用透视眼看过几眼,脸色都不太好,所以也一直放心不下。
她的房间与林天所住的房间布置是一致的,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阳光透过窗户的原因,整个房间更加暖融融的,窗明几净。
江畔蝶的屋内,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,人称十三娘的少妇在照看着,她的医术虽不算高,但是对蛊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见到有人进了屋内,十三娘放下手中的医书,这才认出其中一位是赵先生的孙女,另一位则是大名鼎鼎的林天。
双方的身份相差悬殊,十三娘连忙朝着两人欠了欠身子,施了一礼。
“您不用那么客气。”林天温和的笑道:“我听大长老说,您对湘西蛊术有一些研究,不知道我朋友现在该怎么办?”
对于值得尊敬的长辈,林天自然是自降身份,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。若是盛气凌人,很有可能换来的结果会截然相反。
十三娘轻轻的叹了一声气,说道:“我对那湘西蛊术研究的并不深,只是儿时在湘西待过一阵子,与草鬼婆生活过几年。你们可别小看的蛊术,我虽学了几年但也只是学了些皮毛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