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。
瓶盖拧开往地上一丢,林天把二锅头递到小雀面前,说道:“一口气干了,以前的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小雀两眼的视线凝聚到了二锅头的瓶身上,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浓浓的酒味。
“雀哥,我来!”小雀的一个兄弟说完,手便伸了过来,要从林天的手上把酒给抢了。
一个黑影用冲了过了,只见吴勇助跑两步,飞起就是一脚,正中肩膀把那人又踹的倒飞出去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道:“这里特么有你说话的份么?!”
说完,他又咧嘴笑了起来。就喜欢看这些家伙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握拳头有什么用?你敢挥出来么?
小雀脸色难堪至极,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了声“好”,便一把接过了二锅头,瓶口对嘴‘咕噜咕噜’的灌了下去。
老板娘在一旁看得眉头紧皱,这也太狠了。
吹啤酒和吹二锅头有什么区别?
一个是畅爽解渴,一个是烈酒入喉火辣辣的感觉一层叠过一层,灼的人鼻腔发烫差点都喘不过气来。二锅头本是以香气芬芳,入口甘润的特点。可小雀却一点都感受不到,喝得鼻子都冒泡了,也一滴都不敢洒。
他知道这瓶酒吹了,